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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0 我们仨和老戴聊起来,特别羡慕他有从托儿所一直到现在的朋友,可以一起分享成长的日子,让回忆有据可查,让过往的经历有依附的载体。长久的友谊,那会带给内心一种怎样的安宁和踏实?可能我永远都没办法真正体会…… 我最长久的朋友,是高中时的佳和鑫。她们考上北京的大学,我自己去了保定。毕业之际,我们跑去拍了一组当时颇为时髦的“明星照”以示记念。 1996年的“我们仨” 后来佳出国了,我和鑫在北京工作,慢慢都忙起来,见得少了,但是还是能感觉到,在这个大城市里,还有个人可以依靠,可以倾诉。“非典”肆虐的时候,佳刚好回国休假,我们心血来潮,时隔七年,去拍了第二次合影。
再后来,鑫移民了,佳回国工作,我研究生毕业,继续坚守在北京。大家更忙了,能聚在一起的机会更少了。但能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快乐。趁鑫回国探亲,赶在她离开前几天,我们又相约拍了一组照片。由于准备不够充分,当天找照相馆,足足跑了一下午,我们都像钻牛角尖一样非要找到拍照的地方,好像一定要完成这个重大的仪式不可。终于,成功了。 我妈看完感叹一句:唉,我们能不老吗?连孩子们都老了…… 从16岁到32岁的我们,各自经历了很多事情,好在,“我们仨”还在一起…… August 27 选择今天MSN上出奇的安静,只有两个人在线,我和另一个一起加班的同事。
刚刚送走一个朋友,晚饭时说了很多话,嗓子有点哑。
突然想到一件事:一直以为,人过了三十多岁,选择的机会会越来越少,生活会趋向安稳和平静。循规蹈矩没什么不好,多数人的生活轨迹大抵如此。
可有时候,命运就是会跟你开个大大的玩笑。突然间,抛给你很多选择,好像又回到年少时站在岔路口。只是少了当年的义无反顾,多了份蹑手蹑脚的彷徨。
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输得起,走错了,大不了重头来过;而现在,在意的太多,背负得太多,就不敢轻易丢掉已经握在手里的筹码。
我说过:有一种叫信念的东西,不能被丢弃。但坚守它,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到底什么是完满的境界?
一念心清静,处处莲花开…… August 13 是非不喜欢争辩是非的人,往往不那么谨慎自己的言语,有时候料不到,一句话出来,惹来了更多的是非。
谁是谁非真得能辩得明白吗?不过是各有各的立场吧?有时候,你听听完全对立的甲和乙,原来都各有自己的理由。
有时候看着一堆人正襟危坐在一起誓要辩出个是非的样子,就觉得非常搞笑,比喜剧片还搞笑。
更搞笑的是我自己,以前还相信,只要说真话,就不会惹事生非,慢慢发现,说真话,一样会是非满天。
除非你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听,或者,什么都不明白。
但即使这样,我也不愿意说假话。
可以说错话,但不能说假话。
所以,我希望那些对我说假话的孩子明白:我知道你说谎,我只是不愿意揭穿你……我年轻过,你老过吗?没有,所以不要企图欺骗我…… July 30 九年2009年7月6日,我来北京九周年。
想想九年前刚来的时候,自己的样子很搞笑,带了一个旅行包,里面有一个枕头、几本书和生活用品(被子是后来哥哥给送了一张),手里拎着一口炒锅(因为和同学合住,一起做饭用)。如果当时有照片留存,肯定活脱脱一个打工妹进城。
第一个月的工资是600元,租了一间筒子楼用了400元。公司包午餐,剩下200元用来解决晚饭。
我有一辆从同学那借来的自行车,每天骑着它斗志昂扬地往返于木樨地和南池子之间上下班。早上路过天安门广场时心里就一阵澎湃,我在祖国伟大首都工作啦,要干出一番事业呀!
后来辗转住了北京的很多地方,甘家口叶凯家、大姐的望京宿舍、合租的小南庄、电影学院的2号楼……一直到现在自己的家。
现在每次收拾家务的时候都会感叹一下:当初的豪言壮语没实现,没有干出什么惊天伟业,东西倒是置办了不少,堆满了整整一个家。如果再搬,可真是大工程了。
所以,可能人们就是这样安定下来的吧?
从出生到九岁,我在东北生活;九岁到十八岁,在老家唐山读书;十九到二十三,在保定过我的四年大学时光;二十三到现在,北京九年。
下个九年在哪儿,我也不得而知。但我总相信,我是可以为了某个原因,再次背起简单的行囊出发的。
一切外化的,物质生活,其实都是可以放下的。
只有一种叫“信念”的东西,不能被丢弃…… April 30 如此怀念北京电影学院的日子今晚回家时下雨了,雨点打在车窗上,外面的世界模模糊糊的
突然就想到了在北京电影学院的那些日子 很怀念 现在想想,毕业前给《我在电影大本营》写的稿子有2成轿情吧,8成还是真诚的 毕竟,这是一个我真正交付过理想的地方 April 19 再见了,烤了53年鸡串的日本奶奶一轮演出又结束了,就像一部片子拍完一样,轻松又有点失落,可能是不太喜欢说再见吧。好多人遇见了,好多事经历了,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情感或情绪,都会在人生中留下痕迹,或多或少地改变了自己。 因为害怕一成不变的日子,所以选择现在的生活方式,但是副产品是变化带来了很多的困惑。 其实有时候,真的很佩服那些长久以来坚持一项工作的人们,就像今晚在新宿烤鸡店的一家人,80岁的老奶奶,烤了53年鸡串,用53年来味道不变的一种酱油,卖的啤酒是有年头的“札幌”牌,饮料是那种瓶装的汽水,就连手里拿的开瓶的启子都用了10年。 奶奶说,她从嫁过来开烤鸡店到现在,老伴烤串,她招待。50多年,曾经去过新宿地铁站那边一次,就再没离开过自家店的附近地区。在东京最繁华,最喧嚣,灯红酒绿,过客如梭的新宿,很难想像有这样的人以这样的方式生活着。人生对于她,真的不过是一个7日,接着另一个7日。但她挺幸福,也挺满足,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怨气,一直饶有兴致的和我们聊天。我想她一定看到了很多我们这样的过客,并从这些陌生人身上看到了别样的人生。 离开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相机请她和我们合张影。其实我有点怕,下次再来东京的时候,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去这家小店。再有机会去这家店的时候,不知道奶奶还在不在了…… 多数老人,其实都有一种“千帆过尽”的睿智,一面之缘,他们没有任何说教,已经让人懂了很多。 “谢谢奶奶”这句话,今天我真心地重复了至少10遍。 再见了,日本奶奶! April 11 人在北海道诚实地说,《非诚勿扰》误导了我对北海道的印象。札幌,和日本的其他城市一样,除了楼,还是楼。我们只能在城市里晃悠着,没有冬天的白雪,没有春天粉嫩的樱花,没有夏天的铺天盖地紫色熏衣草,没有秋天的金黄草场。这季节来北海道确实有点尴尬。没见到牧场,那就吃奶糖吧;没见到熊,那就带只玩具上路吧; 荒烟漫草的美只就停留在印象里吧,再见了,我会回来…… February 28 多久不曾回头看下午提前溜出来,回了趟电影学院。从学校出来刚好赶上下班高峰,怎么都不想挤进罐头一样的公交和地铁,就在电影频道门口拨了绍宏的电话。约见的地点在小月河的另一边。这条路好熟悉呀,以前经常要走的,上第一个天桥,可以看到学院路上的车来车往,可以看到戴师兄以前打太极的公园里的那片小空场,如果一定要用一个镜头来表现,可能应该是老戴打着拳的身影淡出画面,景犹在。
下了天桥,有一小段穿过公园的小路,依然还是那些卖各种过期电影杂志和摄影杂志的小贩,花花的,封面上明星的脸,堆了一地。
小月河上的小桥,站在上面看到冰面已经开化了,有绿汪汪的水托着薄薄的一层冰。2006年春节前,好多同学一起在小月河的冰面上拍了潘雨的毕业联合作业,大家在冰面上敬业的奔跑。我抱着我那宝贝场记板来来回回……昨天,重温了一遍《如果·爱》,那里面也有这么一条河,一片冰面,一段青涩的时光。孙娜一直勇往直前地生活着,往前冲着,跑着,不敢回头看自己为成长付出的那些代价。十年,用来爱一个人,恨一个人,原谅一个人,或者忘记一个人,都够了。起初,我以为自己再也不敢回头看的那些事,现在看来,居然也风清云淡了。
走过这条路,居然就像,走过了一段过往的时光。 February 05 整理有很长的假期,有充裕的时间,就很想整理一下乱糟糟的生活。
整理房间、整理衣服、整理电脑、整理图书、整理光盘、整理手机……
好像年年如是
以前,有随身带个小本本,记点什么的习惯
现在,小本本被手机取而代之了,想到什么,就直接记在手机短信里了。
整理手机的时候翻出了以下这么些条条,好多都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样的情境下抄的、写的了。
好了,手机里的可以删除了。 原来,所谓“整理”不过是一种形式转换成了另一种形式~~ 第一时间关注81届奥斯卡(上)December 25 我的2008到了给2008年盖棺论定的时候了,这里都荒了好久了,真的有点想念呢~
2008年,很忙,很疲惫,偶尔迷茫,偶尔抓狂,多数时候想睡觉~
年初去了美国和香港
老妈第二次做了心脏手术,目前看来很成功
四川地震了,我们捐款了,成都的姑姑全家都没事,重庆的同学也没事,万幸
我结婚了,终于,好多朋友来参加婚礼,感动~
哥哥的儿子会说话了,对着我说:“妞儿,给大爷笑一个”,看我要揍他,立马改口说:“努力!奋斗!”
回老家办婚礼,来的客人有一半我不认识
奥运了,在中国剧院演出,每晚回家看比赛看到半夜,重播的
残奥开幕式,去了现场,鸟巢真的好大呀
《天域》《四季》《永不停跳的舞步》,海涛、元辉、聋孩子们,好棒呀
去奥运村各个地方串着演出,攒了各种工作证、出入证
保利演出,接媒体的电话接疯了,一天打光三块手机电池,头很疼,嗓子很疼
涛哥、常委、老萨、克莱文来看演出了,全员皆兵,我在角落里用摄像机拍他们
残奥闭幕式,排练厅,老谋子来看演员了,我去看老谋子了
残奥第二天,去日本一个月,仇日情绪略有缓和,在日本买了HDV和数码相机,BINGO游戏一举得了三块手表
奥斯卡、诺贝尔都报名了,都水落石出了
淘宝上的小店快没货了,
收到了年度大礼包:小白和Touch
休婚假,第三次去海南,亚龙湾依旧很美,可惜出租司机都罢工了,爱上了一项新运动——潜水
蹭了一场天价的华健演唱会,感受万人怀旧卡拉OK
金融危机了,房子降价了,汽车也降价了,大家都在观望,大家都不敢辞职了
哥哥去天津工作了
趁乱买车了,红色的,和我一个名字,叫“小悦”
好多朋友今年生宝宝或者怀宝宝了
年终体检,我很健康,就是长了一颗牙
平安夜,我们在开民主生活会学习科学发展观,恩,很有意义
2008年快过完了,真的好快,我又长大了~~
2009年,希望大家都平安、幸福、顺风顺水~~
November 06 错乱一边在MSN上和一位导演朋友在聊着电影的事
一边写着上级机关要求马上交的深入学习中央科学发展观的调研计划
脑子里时不时蹦出来昨天<画皮>里的西域沙漠
嘴里念叨着: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偶尔腾出手来在计算器上算计一下中央电视台的演出费收多少合适
家里要是再买辆新车的话得做多少贷款
你说
生活真就能这么错乱
服了…… August 08 2008年8月8日,加班以示纪念即使所有的青藤树都倒了,你也要站着;
即使全世界都沉睡了,你也要醒着;
这是曾经鼓励了我很多年的话……
现在,
我想说的是
即使全宇宙都休息了,我们也得加班
值得纪念的一天哟~~
《我的梦》,我的电影,我以为可以送你走得再远一点,现在看来,难免一别~
或早或晚~
July 13 最近看的片子重新温习了一下《无间道》《俄罗斯方舟》《影与雾》《心·方·慌》 在电影院看了《钢铁侠》《纳尼亚传奇》《功夫熊猫》《赤壁》 在我的库存里新翻看了《蝴蝶效应2》《布努埃尔与圆桌骑士》《中国》《暗杀卡斯特罗的638种方法》《雅典奥运会开幕式》 奥运会来了,盗版碟被查禁了…… 我去看的那场《赤壁》是满场还要加座。 还想再看一遍。 June 20 三十一岁早上七点多收到了老杨的第一条短信,每年的今天杨兄都会给我发祝福短信,然后第二天,我就会发给他同样祝福的短信。
上班打开电脑,发现MSN上一个新朋友加了我。
之后收到了老庞的祝福,远远的,暖暖的~~
昨天盲孩子拉着我的手问:“玥姐,你多大了?听声音像二十四五岁”,心花怒放~
我告诉他们:“我三十岁了~”
如果他们今天问我,我会说:“我三十一了……”
中午和部门同事出去小聚了一下,为了赵老师的“减刑”,为了去捷克的潘和杨送行,当然也为了我的三十一岁。
老妈发短信:晚上回来给你做大虾和好吃的。幸福……
说自己老了其实是玩笑话,从来没觉得三十岁没有二十岁好,四十岁会比三十岁差,每个年纪都是一段不可复制的美好的时光。
活着,是很过瘾的……
生日快乐~ June 15 生活的勇气
这两天真的累糊涂了,很倦怠,很焦燥。晚上和左左聊天,发了一通牢骚。十二年的“闺密”交情,还是老左最会安慰我,不过我知道自己做不了“Strong Person”,应付得手忙脚乱而已,“按下葫芦起来瓢”这是真实生活的写照~ 这两天一直在看《生活的勇气》,哈姆雷特害怕做梦,孔庆东害怕生活,我呢? 这个年代是一个幸福又不幸的时代,有很多选择,就会有很多欲望,所以我们很难执着于一件事情,坚持并把它做好,因为我们还有太多其他不得不担当的责任在干扰着我们,负累着我们,我们无可逃避并且别无选择。有些事情要想达到让自己满意是很难的,我们有足够的辨别好坏的能力,但可惜我们也只限于聪明而又敏感的普通人而不是天才,所以苛责自己也不一定能得到十全十美的结果。虽然“成王败寇”是一个颠仆不破的世俗标准,但最幸福的人往往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小民。俞平伯早就说过:人生不过如此。 但“看得开”和“放弃”是两回事,生活总还是值得我们用心地去经历,司徒老先生和我妈都说过我有杂草一样的斗志。不管我最终选择了什么,放弃了什么,其实我都相信,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有价值的。人生总是一段美好的时光,值得我们用心地活着,认真地活着,狠狠地活着……
PS:老左建议了一个新的减压方法,就是去豆瓣网上闲逛逛,说那里有我喜爱的电影、图书、音乐……于是,我在豆瓣有了一个新家。 June 13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累老妈手术做完了,陪了一夜床,一秒钟都没睡。有段日子没熬通宵了,早上从医院出来时脚下轻飘飘的,一夜的时间好像想了很多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记不得了,好像想明白了很多,又好像越来越糊涂了……
单位还有一堆事,怎么总也做不完呢?周末要加班了,以色列大使来彩排,真够认真的~
亲爱的蜗牛小盆友回上海了,聚会推迟了~
下周一演出,传媒部四人组又要在别人吃饭的时候拍资料了~
有时不太明白,要是人人举着机器就能拍的话,要我们做什么呢?要电影学院的摄影师来做什么呢?其实也不用太明白,明白也没有用。
还有四个采访节目没做,天啊~
还有就是,我又把医院的账单放哪儿了呢?找啊,找啊,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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